不凉人

叶吹,也青

新年礼物印好了!
我超帅(∗ᵒ̶̶̷̀ω˂̶́∗)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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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刻个鸟姬w
新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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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帶走

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他會和我一起喝酒,吃咖喱。

會用擔心的眼神註視著我新增的傷口,可又把想說的話伴著酒吞進肚子裏,只是淡淡的看著我。

會與我討論給小鬼們的禮物,和我分享他們長大的驚喜,說話的時候都止不住笑意。

會把醉酒的我安全的送回據點,壹句抱怨都沒有地讓我靜靜靠在身邊,即使我是個麻煩。

我才發現

我是多麼依賴他。

和他在一起的時光都是慢慢的,老板優雅的擦杯,調酒;我們聊天,碰杯。有安吾的時候妳會小心的照顧著他,照顧著他的小心翼翼;對我則是側耳傾聽,傾聽著我的無可奈何。

可當我坐在那個面對海的房間,

心裏波濤胸勇,嘴上欲言又止。

沒有恨,

只是我快要被悲傷帶走。

Words cannot espresso

how much you mean to me.

告別

我捧著他喜歡的書來到那個有海的房間。

自欺欺人的想把他追求的結尾劃上句點。

但發現——

執筆的手不停在顫抖。猛的抬頭——看見對面有個紅髮的青年,他用手撐著臉頰,目光裡滿懷期待、理解、與包容,讓我感覺既熟悉又無情,就像子彈一樣射穿我,因為他知道我根本無從下筆,也不知道從哪裡看起,閱覽他的過去與經歷。

可我還是寫下去了,寫的是另外一本本子,寫的是與他們相遇的瑣事,但這不算懷念。因為像他所說,人活著就是在尋找救贖,我要為自己活下去尋找一點理,所以我要去救人。因為即使人的立場無論是在光與暗,都可以安身立命,但彷徨在黑暗的靈魂墮落的盡頭不一樣。黑白兩道的灰色地帶,或許才是我的歸宿。

雖然我不能站在台面上陳述正義,我的手早已沾滿無數不知名的人的鮮血,可我卻可以笑著在灰色地帶摸滾打爬,時而解決衝突,時而心血來潮去死,因為沒有需要我佈置的圈套,也沒有BOSS讓我殲滅的敵人,有的只是——太宰治這個心跳微弱存在透明的人。

可我存在依然沾染著紅色,我心底的某個角落還在為那抹紅色跳動著——

你知道嗎?

織田作,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你讓我想你想的廢寢忘食,離開了黑手黨,去做一個正義的夥伴。

可沒有你,這些酒後談資有什麼意義?

你不是要成為一個小說家嗎?

在面對海的房間去寫完那篇小說的結尾嗎?

你去啊,睜開眼睛去啊..

去擁抱那篇本該屬於你的藍色啊。

然後和我擁抱好嗎?

不要告別。

Smooth Criminal 米英【内有黑米,慎入】

犯罪天才米*天降正义英

这篇是因为看了哥谭的产物,新人小学生文笔,出

于对米英的热爱还有黑米的想象www变态杀人魔

什么的很不错对吗!!

     
     夜幕在放肆喧嚣,在璀璨的华灯下,灯火点不燃死一般沉寂的内心,点燃的只是一具具行走的躯壳,人们欢笑着,歌颂着,说着赏心悦目的谎话,想要把多余到溢满出来的爱转让出去,因为内心早已没有放置感情的地方,有的只是禁止入内的铁栅栏。
      “那么你呢?亚瑟.柯克兰,你说的只是动听的呓语还是铮铮誓言呢?”
      金发男子看着在舞池摇摆的舞姿,像故作坚强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里却离不开那被火辣美女缠住的瘦弱身影,他皱了皱眉头,如碧蓝大海般澄澈的眼睛里却不再是倒映着繁星,而是比马里亚纳海沟深处更噬骨的黑暗和一丝玩味。

      “It’s  a  show  time.”

      制作精美的火花在许多人的见证下在夜幕,代替那些渺小而悲惨的存在讴歌生命,争取那不存在   的自我宣言。
     而烟火带来的只是风景,有可能也是战争开始的前兆,当然,一点小火花点不燃这座城市阴暗的沉淀,但一个人的推波助澜就可能让一点火星变成倾城大火。
|    “亚瑟,看!烟花真美啊!”
      蓝眼男子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眼里满是在乎。
     “安静!你打扰了我和妖精小姐的对话,小鬼!”
     沙金色头发的男子身上的酒气和脸上的红昏,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都在引人犯罪,孩子气的话语和严肃的装扮截然相反。
       “没想到叫你出来放松一下,你竟然这么放松?([∂]ω[∂])☆ 城市的治安很危险哦?”
       “阿尔,你是笨蛋吗!哪会有这么不挑时机的罪犯,这可是城市之日诶!连罪犯都会去讴歌青春的日子!’’
       “嗯嗯,今天就休息吧,柯克兰警长.....怀抱你拥抱的美好景象,做一场永不醒来的梦。”被唤作阿尔的男子眼角扬起淡淡的一抹笑容,好像心疼似得紧紧抓住怀里人的手。
       “小子,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是不是看见我泡妞自己也心动了?学着点嘛!不然怎么找女朋友... ”
       “哼,亚瑟,关心我之前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饭碗,工口大使!”
      “你说什么!小鬼.. ”
       叫做亚瑟的青年似乎很不耐烦,气冲冲的甩开阿尔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啊,你不用工作了,这种腐烂的城市,由我来毁灭好了。







      第二天,城市频道一直在播放一条悼念,人们口口相传:失踪三天的道格拉斯集团总裁格尔的肢体今早在中央公园的垃圾桶里被几个小混混发现,尸体情况五官受损严重,脸部血肉模糊不可辨认,清晰的是只有两朵新鲜的蓝铃花放在尸体已经不存在的双眼里,花茎笔直贯穿到脑后,可并不突兀,像长在满目疮痍里的绝境之花,从腐烂的血肉里生长出来.....